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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读不动万卷书, 就行万里路吧. 3/14/2008 今天碰到查票的 维也纳的公交票有很多类型。比如单程票,1块7毛钱一张,乘客拿着它从出门到要去的地方,可以乘坐维也纳境内的任何公共交通:公共汽车、有轨电车、地铁和火车;而且也可以下了公共汽车换地铁,再下了地铁换火车,只要是朝着一个方向去,倒几次车都没问题。但要是办完了事回家,就得再买一张单程票。再比如一天票,凭着它在一天内可以乘坐任何公共交通,且随便去哪个方向。此外还有72小时票,8天票,周票,月票和年票。除后三种票外,其他的都需要乘客在上车前自觉把票拿到自动检票机那去打票。在任何一辆公共汽车上或是有轨电车上都有自动售票机和自动检票机,在任何一个地铁站和火车也都有这两个机器。
在这种靠乘客自觉的检票制度下,造就了很多‘黑色乘客’,就是逃票的人。我也逃过3个月的票。为了打击这些人,公交公司会不定时的派出公交警察把守在地铁站的各个出口检查乘客的车票;或是派出便衣潜伏在车厢内,然后突然站起来要求乘客出示有效的车票。拿不出车票的被记下姓名和地址,外加罚款单,60欧元(不知涨价了没)。不过,被查到的几率很小,我来了维也纳5年,一共也就碰到过十几次。从长远来看,逃票还是合算的,呵呵。不过,要是运气不好,天天碰到查票的也有可能。而且听说,逃票的纪录会作为不诚信的证据,影响将来的求职(不知是真是假)。所以在过了3个月担惊受怕的日子后,我还是决定老老实实的买票吧。
自从买了票,我就希望经常碰见查票的,仿佛这样才显的票买的有价值。今天碰到了,我很高兴。 3/9/2008 维也纳的韭菜 维也纳有一种草, 叫Bärlauch, 直接翻译的话, 就是"熊(Bär)葱(Lauch)". 熊吃的葱? 不得而知. 不过, 它的味道很象韭菜, 且比韭菜还要冲. 在这的中国人都叫它野韭菜. 每年的三四月份, 正是野韭菜生长旺盛的时候, 漫山遍野到处都是. 维也纳人不觉得稀罕, 只把它当成普通的草看待. 可对于爱吃的我们来说, 这就是一年一度的美味.
第一次知道野韭菜, 是我还住在12区的时候. 那时有个邻居是个学医的北京人, 叫孙雷. 有一天, 他说, 去摘韭菜吧. 我听了觉得极为新奇, 便跟着他, 带上劳动手套和小刀, 还有塑料袋, 去了他熟悉一条小溪旁. 小溪两边长满了野韭菜, 伸手一抓就是一大把. 他嘱咐我, 不要把根拔了, 还要留着明年长. 摘完后, 我们回去包了饺子.
第二次去摘野韭菜, 是刚和老公交往不久. 我把同学周末约我们去摘野韭菜的计划告诉他后, 他上网查了查, 说要考虑考虑, 因为他读到有一种草和野韭菜长的很象, 却有剧毒. 他不认识野韭菜, 更担心我们摘回那种毒草, 把大家都毒死. 在我的反复保证下, 再加上去摘韭菜就象是做次小小的春游, 他还是高兴的拉着他的朋友Udo和我们一块去了. 这次我们跟着卢宁去了她熟知的一片地, 在维也纳森林的边缘, 满山坡都是. 然后去了王晓霞家做了菜合子吃.
第三次摘韭菜是去年, 就我和我老公两个, 摘了两袋. 回来后, 我做了一次菜合子, 他做了一次韭菜面包丸子. 但是我发现, 我已经不太爱吃野韭菜了, 因为味道实在太冲, 发性实在太大.
昨天, 马撼西送来了一满包野韭菜, 我发愁, 什么时候才能吃的完. 但我还是很乐意过两天再去摘韭菜, 因为对我来说, "摘"的过程是充满乐趣的.
4/5/2007 古巴第五天(der fünfte Tag in Kuba--14. Dez. 2006) 起个大早, 今天我们要坐大巴去Trinidad(音译: 特里尼达). Trinidad位于古巴南岸, 是哥伦布的部下于1514年在古巴创建的第三座城镇.
大巴驶出哈瓦那, 很快就进入了无边无际的甘蔗田. 那么大片的甘蔗田呀, 望也望不到边, 好象世界都消失了, 只有眩目的阳光在空中发出空寂的回响.偶尔会看到简陋的农舍, 还有标语牌, 那是卡斯特罗, 或是切.格瓦拉关于"革命"的语录. 这样的空寂, 我以前也有一次体会过. 那次是和施玮去天津的塘沽炮台. 我们从塘沽的汽车站出来后, 不知该往哪走. 就到处问人怎么才能去看去炮台. 那时的我们不知怎么那么勇敢, 出行前也不查地图, 想着大沽口炮台这么有名, 应该人人都知道, 就象随便一个在北京呆的人都能指出天安门的位置. 终于有位带眼镜的中年男子知道地方, 愿意为我们带一段路. 那也是一个阳光极好的日子, 我们穿越田地和滩涂, 四周寂静, 只有阳光在芦苇叶上晃动, 天底下好象就剩我们两个人了.
大巴行驶了6个小时后, 到达了Trinidad. 我立刻就喜欢上了这个小镇. 这里有保存完好的巴洛克式殖民地建筑, 有铺满石子的路面, 老人, 妇女们坐在自家的门槛上聊天. 这座小镇已在1988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为人类文化遗产. 午后的阳光照在小广场的教堂和棕榈树上, 竟好象撒了一层金.
我们寄宿在当地人家里. 这家的男主人外号"中国人"(El Chino), 据他说, 他小时眼睛是细眯眯的, 象中国人. 呵呵, 也许他真有位中国来的祖先. 完餐是在屋顶的露台上吃的, 女主人做了古巴的特色菜--红豆煮饭, 味道不错.
2/1/2007 古巴第四天(der vierte Tag in Kuba--13.Dez.2006) 上篇说到买雪茄, 今天就跟各位分享一下鉴别雪茄好坏的方法.
第一, 先把雪茄从头到尾轻轻捏一遍. 质量好的雪茄, 捏上去感觉很实在. 若觉得有的地方实, 有的地方软塌塌, 则说明, 此雪茄内部的烟丝长度参差不齐.
第二, 把雪茄竖起来, 有切口的一头朝下, 用双手来回撮. 若有碎烟丝掉下来, 则说明, 此雪茄内部是后来用烟丝添进去的. 质量好的雪茄是用长度一样的烟丝整条整条卷在一起, 不会有碎屑掉下来.
第三, 把有切口的一头含在口中, 稍稍用力吮吸. 若烟体有明显瘪进去的地方, 则说明, 此雪茄卷的太稀松, 不是上乘品质.
当然, 以上只是我这个外行的一些粗浅知识, 内行们还要从色泽和口感上来更精确的进行鉴别. 我不抽烟, 这辈子是当不了内行了.
今天去哈瓦那的新城部分(Verado)看了看. 总体感觉就象是在上海的虹口或闸北一带闲逛. 看了看哈瓦那大学的校园, 不错, 很有书卷气. 还专门问了一个人, 是否有汉学系. 答案是肯定的, 只不过在另一个校区. 卡斯特罗就是哈瓦那大学法学系的博士毕业. 1/31/2007 古巴第三天(der dritte Tag in Kuba--12.Dez.2006) 早上5点多, 居然听见鸡叫. 这可是在中美洲最大的城市, 古巴的首都啊!
早饭是在中国城的一家叫做"天坛"的饭店吃的. 老板很牛的说, 他们很少做游客的生意, 只招待官方人员, 今天中午就有中国驻古巴使馆的武官们要来这招待客人. 老板还说, 他跟古巴高层关系很好, 本来这里是要被拆迁的, 就是因为他才保存下来. 我点了碗馄饨, 一个鸡蛋饼, 不过, 味道不怎么样. 也许他们给官员们上的菜比较好吧. 这里虽然号称"中国城", 其实只有巴掌大的地方, 面积大概比我老家的暨阳菜市场大不了多少. 几家饭店挤挤的排在一块, 中间的过道也就能并排走两个人.
然后我们去市中心逛街. 哈瓦那老城区的街道很窄, 且路面坑坑洼洼, 两边是破败的建筑, 看着都觉的惨. 街上人熙熙攘攘, 大多是游客. 有个古巴人靠近我们, 离我们约10厘米时, 压着声音问道"要不要雪茄". 这让我突然想起在北京新街口买黑车的经历. 只要你长着学生样, 就会有人主动过来, 问你要不要不知用什么手段搞来的旧自行车. 我那辆自行车就着在小段同学的陪同下这么买来的.
朋友拉着我继续往前走, 但其实他心里乐开了花, 终于有人上门做买卖了, 不过不要着急, 还有更多的人会自动来问的. 果然, 又有人来探问. 朋友都没理, 因为他觉得那几个人看上去不值得信任. 继续走了一段, 又靠过来了个小个子, 而且语出惊人:"嘿, 我记得你, 你前年就是从我手里买的雪茄!" 呵呵, 既然是熟人, 那就再从他那买吧. 在哈瓦那遍地都是警察, 他们的任务就是监视当地人, 不让他们与外国人亲密接触. 所以小个子示意我们跟着他, 但不要跟的太紧, 要是被警察逮住, 他可是要坐牢的.
我们跟着他穿过几条街, 拐进一幢楼里. 这栋楼也就剩一个门脸, 里面跟刚地震过似的, 空中悬着半拉楼梯,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砖头, 水泥板, 头顶上那根裸露的房梁似乎随时会砸下来. 可就这样, 还有人巧利用满地的建材, 搭起个小窝, 生活着. 在哈瓦那的老城区经常可以看见这样的景象, 一栋楼塌了一半, 在废墟上仍然挂着晾衣绳, 且有衣物在上面随风飘扬. 因为在某个适合的空间, 还住着人. 我们就被带进了这样一家. 小个子和他的伙伴们手上没有朋友想要的雪茄. 于是他们约定下午接头的时间和地点. 然后小个子先出门探望了一下, 没有警察, 我们就赶紧出门走了.
朋友来古巴就是冲着雪茄来的, 这次已经是第五次了. 古巴的雪茄, 世界有名, 除了选用优质的烟叶外, 手工制作是另一个原因. 雪茄的整套制作过程, 从种植烟草, 采摘, 晾晒, 漂洗, 切丝, 卷烟, 到最后成型, 全由人工完成. 这也是古巴雪茄价格昂贵的原因. 一盒雪茄, 35只, 有大拇指那么粗, 如果从哈瓦那国营的烟厂买(全古巴唯一的烟厂), 约260多CUC, 且有一张发票. 游客出境时, 每人只准带一盒雪茄, 以发票为准. 一旦被发现多于一盒, 则全部没收. 买黑市的雪茄, 就便宜多了. 这次朋友与他们定的价是35CUC一盒.
下午去接头, 小个子和一个瘦高个来接应. 我们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 闪进了另一家. 稍坐了一会, 又闪进来一个壮汉, 掖下夹着个套了好几层塑料带的包裹. 打开包裹, 开始验货. 壮汉拿刀划开已经封了口的包装盒, 告诉我们, 这绝对是正宗的雪茄, 是他刚刚从烟厂偷出来的. 他是烟厂的工人, 指望着靠偷烟赚点钱. 瞧他一脑门子的汗, 都是做贼心虚出的. 我不禁心里笑了. 这也算是国有资产的流失吧. 后来那个瘦高个告诉我们, 他也曾是烟厂的工人, 因为偷烟被发现, 被厂里开除, 而且被送去坐牢, 现在他就专职卖黑烟.
古巴仍然实行完全的公有制, 没有任何私营性质的企业. 饭店, 宾馆, 商店, 统统都是国营的. "国营"的弊端之一就是效率低下, 劳动者没有积极性. 所以我们享受到的服务就是: 侍者们端上来发臭的饭菜还要向我们多要钱; 营业员爱搭不理扔出来我们要买的物品; 宾馆可以两天没有热水洗澡, 而服务员还虎着脸嫌我们太烦. 古巴的现在, 触动了我对于仿佛很遥远的80年代生活的记忆.
1/29/2007 古巴第二天(der zweite Tag in Kuba--11.Dez.2006) 吃过早饭后, 去银行换钱. 这里的银行看着也跟国内差不多, 柜台后坐着一脸严肃的工作人员. 一进门, 有个保安, 先问你是来干什么的, 是取钱呢还是存钱, 然后告诉你去第几号柜台办理. 他看我们是游客, 用手中的对讲机朝某个方向一指, 我们就乖乖的过去排队了. 看了看墙上的外汇牌价, 1欧元才能换到1.17个CUC. 1欧元约10块人民币, 也就是说, 10块人民币才能换到1块多CUC. 真让人查点晕过去.
CUC是古巴政府私自发行的, 只在古巴境内供外国游客使用的货币. 也就是说, 在正规的外汇牌价中是根本找不到这种货币的. 古巴政府想给它定多高的价格就定多高的价格. 这可是古巴政府赚钱的好办法. 为什么这么说呢? 游客拿着这种钱只能去特定的饭馆和商店消费, 一顿饭一个人至少也要5-7个CUC, 住宿平均每晚20个CUC. 买瓶1升的矿泉水, 也要1.5个CUC. 这价钱都赶上欧洲了. 而游客是没办法去当地人消费的场所去, 因为那些地方不收CUC, 只收当地的货币:比索. 1个CUC约24个比索. 这样比下来, 拿着人民币在古巴旅游可真不是件合算的事. 不过想想, 咱们刚改革开放的时候也干过这种事, 心理总算平衡了些.那时针对外国人发行过一种"兑换卷", 老外们拿着这种钱也只能去一些涉外的宾馆和商店(比如友谊商店).
买了中午11:25的长途汽车票去哈瓦那, 一直等到12点车才开. 下午3点多, 到达哈瓦那. 心里还是惊喜的, 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了很熟悉的旋律"美丽的哈瓦那, 那里有我的家, ......" 古巴曾是西班牙的殖民地. 哈瓦那是殖民者, 例如哥伦布同学, 在这块大岛上建立的第一个据点, 然后发展成城市. 所以老城区的建筑都是欧洲风格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 由于海风的侵蚀, 这些建筑破烂不堪, 古巴政府因为穷, 已经40年没维修过. 有些建筑还能从班驳的外壳看出当年的雄伟, 可里面都塌了.
1898年西班牙在与美国争夺古巴的战争中失败, 1902年一个由美国支持的古巴政府成立, 直到1959年卡斯特罗领导革命成功, 建立新的政府. 美国对古巴的经济封锁也由此开始, 直到现在都40多年了. 哈瓦那的新城区有许多2层小楼, 就是当时美国人盖的.
1/28/2007 古巴第一天(der erste Tag in Kuba--10.Dez.2006) 古巴, 我们的社会主义兄弟, "游击王子"卡斯特罗, 雪茄, 郎姆酒, 蔗糖, 这就是我对这个国家仅有的认识. 这些认识使得古巴对于我更象是个故事, 而不仅仅是个国家. 逃离维也纳的寒冬, 去故事的源头遭遇加勒比海的阳光, 一切都让人兴奋.
离降落还有半个多小时, 空姐们开始在机舱里喷消毒剂. 乘客们有的掏出纸巾, 有的用袖子, 有的用手, 纷纷捂住口鼻, 尽量不吸入那呛人的气体. 空姐们来来回回喷了四,五趟, 算是消好毒了. 这阵势还是头一次碰到. 难道是这个岛国特别干净, 生怕外来者带来恐怖的细菌?
飞机终于在起飞11个小时后降落在了Veradero的机场. 这个海滨小城位于古巴北岸的一个狭长的半岛上, 离首都哈瓦那以东约120公里. 机场很简陋, 就象是海南海口或是三亚的机场. 入海关的时候, 检查护照的官员拿着我的护照看的很仔细, 还让我摘下眼镜, 看看是否跟照片上那个没带眼镜的人长的一样. 还问了我一些诸如为什么拿着中国护照却从维也纳过来, 在维也纳干什么, 要在维也纳呆多久, 要在古巴呆多久之类的问题. 别看他在这问的这么详细, 可我们飞往古巴前却根本不用去古巴的使馆办签证的, 帮我们订机票的旅行社免费赠送了由古巴官方印制的旅游卡, 填好后交给这位官员就行了. 若自己买, 约22欧元. 所以在这里也提醒大家, 若有旅行社宣称代办古巴旅游签证超过22欧元的, 一定要多加注意.
出了机场, 马上围过来很多司机, 问我们要不要车. 这情景象极了北京积水潭地铁站口320公车卖票的大喊"上车就走". 从机场到旅馆, 从车窗看出去, 要不说这是在古巴, 都以为是在中国海南呢.
11/23/2006 圣马丁节吃鹅肉 11月11日是圣马丁节,根据习俗, 要吃鹅肉. 可惜大家在那天都没时间, 所以就在上个周四, 16号, 去了一家很有维也纳传统特色的小饭馆补吃了一下. 每人一只烤的很入味的鹅腿, 配小半个煮熟了的苹果和一个网球那么大的面包丸子, 再加上一份烧熟的红色的酸包菜, 吃的我撑的半死, 不过味道真的很好. 为什么叫"面包丸子"? 因为那个大球是用面包渣做的, 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称呼.
吃饱后到处打听, 为什么在这个日子要吃鹅, 却不得. 工夫不负有心人, 终于在网上找到圣马丁同学和鹅的故事.
" 圣马丁"就是"圣人马丁"的意思.
马丁出生于316年,是个罗马军官的儿子, 在Pannonien(现今的匈牙利)出生, 在意大利北部Pavia长大, 15岁从军, 后成为一位军官. 他是个乐于助人的人. 在一个寒冷的夜里, 他骑马遇到一个饥饿快冻僵了的乞丐, 出于同情, 他把自己宽大的外袍大衣割下一半来分给他. 隔夜, 马丁梦见那位乞丐, 而乞丐在梦里成为耶稣基督. 这个事件后, 马丁就接受洗礼, 离开军队, 到法国中西部的一个城市Poitiers追随他的老师--Hilarius主教.
因为马丁是如此的乐于助人, 受到人们很大的欢迎. 法国中西部另一个城市Tours的人民请求他成为他们的主教. 马丁自认不够资格, 跑去鹅棚躲了起来, 可是鹅棚里的鹅呱呱大叫, 出卖了他, 马丁为了惩罚它们, 就把它们烤来吃. 从此有些地方就有11月11日吃"马丁鹅"的习俗.
马丁最后还是当了快30年的主教. 在此期间据说他有许多神迹出现, 也治愈了许多人. 他去世时已经快80岁, 人民不论远近都来参加他的葬礼, 因为他是如此的有名.
马丁被教皇表彰为"圣人", 现在是许多工作的守护神, 比如, 栽培葡萄及葡萄酒的酿造者, 圆桶制造者, 铁匠, 织布工, 裁缝, 牧人, 磨房工人等等. (有点象文殊菩萨, 地藏菩萨, 土地老之类的.) 圣马丁还守护所有的乞丐(丐帮帮主?)和士兵, 以及所有的宠物.
11/7/2006 顿悟 所谓"顿悟", 大概是这样的. 比如, 前天晚上我花了2小时看一页书, 怎么看都看不明白, 气的我就去看电视了. 昨天早上, 吃过早饭, 带着轻松的心情又瞟了一眼那页书, 居然看懂了.
生活中, 感情上的事也大抵如此吧. 第一, 要用心体验过; 第二, 必要时选择放弃; 第三, 换个角度换个心情思考. 然后, 就明白了......
11/3/2006 Bratislava一日游 听说从今年10月1日起,我们在奥地利的中国学生去捷克和斯洛伐克不再需要办理签证,于是同学相约一起去玩。布拉格,捷克的首都,可惜我已经去过了,是今年的5月底,没赶上好政策,白白花了我70块大洋办签证。Bratislava(中文音译:布拉迪斯拉发,斯洛伐克的首都)一定得去一趟。听已经去过的同学宣传,从维也纳到Bratislava坐火车,来回票才14欧,而且这票还能在Bratislava市区当交通票使用。听说那的物价也便宜,吃的东西也就是维也纳的一半价钱。呵呵,种种信息激励了我们,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昨天一大早,我六点半就忍痛离开了温暖的被窝,洗漱完毕赶往维也纳的南火车站跟大家汇合。火车按时开动,快到边境的时候,马撼西同学不禁激动起来,一个劲的发感慨,来了4年多终于出了一次维也纳,这也算出国游呢。然后来了3批警察,第一批是查票的;第二批是奥地利边境警察,检查了我们的护照和签证;最后一批是斯洛伐克的边境警察,又检查了一次我们的证件。一切都正常,我们进入了斯洛伐克的地盘了。又过了约10多分钟,我们到达了Bratislava。
Bratislava是个即年轻又古老的都城。在1993年斯洛伐克独立后才成为首都,在1526-1784年间属于匈牙利。想想斯洛伐克人也挺有意思,选了这么靠近边境的城市当首都。从维也纳到Bratislava,之间的距离还不到60公里。在中国,人口稠密的东部地区,就拿我老家张家港市来说吧,我们是个县级市,隶属于苏州市,我们市里领导到苏州市去汇报趟工作,也差不多花这么多时间在路上。更别说地广人稀的西北地区,在新疆,长不多每个城市都相隔了四、五百公里。
我们在火车站的的货币兑换处换了斯洛伐克克郎。汇率是1欧元兑换35.70克郎。我换了20欧元,拿到手就是714块克郎。好久没拿过这么大数目的钱,真是有点激动。大家走出火车站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象个有钱人了。估计老外在中国花人民币,也就是这个感觉吧。我们计划先去看个古堡,吃顿饭,然后去购物中心采购一番。
这个古堡叫作布拉迪斯拉发城堡,高居在老城旁的山区上,最早在907年就以兴建,是个军事要塞。后来的匈牙利国王又下令在城堡中间建设高大的宫殿作为王宫。1811年宫殿曾被和最酒的士兵烧毁,1953-1968年重建,如今一半是斯洛伐克的国家博物馆。我们到的时候好象有什么重要活动,正门的通道上铺了红地毯,还有身着传统服装的卫兵列队守着门,游客门只能从偏门进。我们围着城堡转了一圈,实在抵挡不住强劲的寒风,决定直接去购物。这天气真是说变就变,前两天还秋高气爽,突然气温就骤降,早上出门的时候,还飘了雪花。这可是今天第一场雪啊。
购物中心叫作Aupark,离城堡就一站地。跟世界各地的购物中心一样,都是国际或国内的名牌。我们兴冲冲的走进第一家鞋店,希望能看到一个令人惊喜的价格,可是失望的发现,跟维也纳的价钱一样。一个同行的女孩本打算买双靴子,只好作罢。我们又转了转其他的店,仍然是一样的价钱。大家的兴致没那么高了。我记得Herbet说过,Bratislava有个古城区,不大,很值得看看。大家接受了我的提议,就决定去转转,顺便还可以找家馆子吃个饭。
来到古城区,大家一路看,一路留心饭馆的价钱。这里的馆子和维也纳的一样,都有把菜单贴在窗户上或写在外面的小黑板上的习惯,这样客人们就可以根据菜的内容和价格来决定,到底进不进这家店。让我们欣慰的是,这里吃的东西果然便宜,差不多是维也纳的一半,不枉我们过来玩一趟。
看过了古城,吃好了中饭,我们的计划项目都已完成,再干些什么呢。有人看到有家大超市,Tesco,不如去逛逛。一进超市,大家都又兴奋起来,这里有种很熟悉的味道。瞧这店铺的摆设,楼梯的式样,还有嘈杂的人声,象极了国内八、九十年代的百货大楼。我们竟觉得如鱼得水起来。尤其在逛食品区的时候,不仅品种多,还很便宜,还看到了包子,馒头,怪味花生,这些在维也纳都是看不到的。每个人都采购了一大堆。拎着沉甸甸的购物袋,我们觉得心满意足。
然后我们决定随便上辆公共车,从起点站坐到终点站,看看街景,反正时间还早,我们也没什么可干,而且我们的火车票可以当共车票用。车窗外,风是越刮越紧,来回换了几趟车后,我们也累了,干脆回家吧。大家带着满意的疲劳,坐上回程的火车,结束了一天的旅行。
总结:
1.城市的整体感觉. 跟维也纳相比, 乱和萧条. 跟中国比, 跟国内中型城市差不多. 但是绿化比国内好, 比较干净. 国民素质整体不错, 没看见随地吐痰的, 乱穿马路的, 人车抢道的, 大声喧哗的.
2.年轻人. 看着比较本分淳朴, 没看见象维也纳街头那些穿的希奇古怪, 头发搞的乱七八糟的人.
3.服务态度. 跟维也纳比, 极差. 营业员没一个有笑脸的, 基本上都是目无表情, 从不说"请", "谢谢", "再见". 跟国内的营业员有一拼.
3.人民的友善程度. 不好, 我们问了好几个人路, 只有1个是热心解答的. 大概是天太冷了? 10/28/2006 省了一半的钱 这个月有家眼镜店搞店庆, 花169欧元配副眼镜, 还送副相同度数的墨镜. 我对这个优惠信息很感兴趣. 我早就想买副墨镜了. 戴上墨镜, 不但人显的酷, 还能保护眼睛周围的皮肤不被紫外线射伤. 可惜我是个近视眼, 摘了眼镜看不清, 再戴普通的墨镜, 真成了瞎子一个. 我又从不戴隐形眼镜, 跟墨镜只能是无缘. 再说, 我现在这副眼镜也戴了3年了, 感觉不太清楚, 该换换了。
于是先去眼科大夫那验了光, 果然加深了. 拿着医生的验光单到了眼镜店, 受到了店员的热情接待. 该店员还给了我个建议, 让我再去医生那一趟. 由于我的度数较深, 当然要配树脂超薄的镜片, 否则镜片太厚, 又重又难看. 只要医生在验光单上加上"树脂材料镜片"几个字, 我的医疗保险公司就会为我承担一部分费用, 大约13欧元左右. 我想了想, 13块钱也是钱, 能省就省一点.
又来到那家诊所, 说明了情况, 大夫查了一下文件, 我的度数果然已经达到且超过了规定的度数, 我的确可以享受这个福利.
拿着证明再回到眼镜店, 确定了喜欢的镜架后, 店员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番数字, 然后说:"小姐, 眼镜做好后, 我们将通知您. 到时您只要交72.42欧元就行了, 您的保险公司将支付剩余部分."
什么? 72.42欧元? 乐的我一时有点发晕. 确定之后, 不禁心花怒放起来, 呵呵, 72.42欧元拿两副眼镜, 不错不错, 不枉我月月都交保险费啊.
7/27/2006 回乡偶书2--广州行 非常想念亲爱的施玮同学, 所以7月14日登上飞机飞往广州.
上海虹桥机场 & 广州白云机场
虹桥机场据说新修了, 扩建了, 我也没在意. 早早到了, 先去洗手间, 突觉眼前一亮. 印象中该机场办票厅内的洗手间又小又脏, 然而眼前全是另一番景象. 小隔间增多了, 且空间变大了, 可容的下我的行李箱. 还增设了残疾人专用的隔间. 专门设计了一个低矮的洗手池供小朋友或是个子不高的同志们使用. 不错不错, 感觉到了点人性化关怀. 不过, 还是想提个小建议, 厕所用纸是否可以再柔软些?
白云机场更是修缮一新, 与我印象中6年前那个简易的机场已是相去甚远. 不过, 也有个建议, 也是关于厕所用纸的, 是不是可以再厚些呢?
去深圳看杨苡
跟着施尾巴, 没花钱坐上广深线. 到了深圳, 在约定的地铁站等杨苡. 远远的只见一位很有动感的女士跟着两个孩子迎面而来. 该女士束马尾辫, 一身运动休闲装扮. 再看跑在前面的那个小女孩, 简直就是个秦友明同学的翻版, 昵称"贝贝". 杨苡同学亲热的招呼贝贝和那个朋友家的小男孩叫我们"阿姨". 哎, 时光荏苒, 不服老不行了. 一起去吃了韩国菜, 然后到杨苡和秦友明的家坐坐. 秦友明不在家, 还在俄罗斯辛苦的工作. 想想杨苡一个人带着孩子打拼也真不容易. 杨苡说, 很羡慕我自由自在, 到处游逛, 还加了句感叹"这才是生活啊!" 我却也羡慕她, 有固定的工作和稳定的家庭. 其实人们总是易于看到别人生活光鲜的一面, 忽视苦恼的一面. 但不管怎样, 让我们都乐观的去生活吧.
广州同学聚会
临走前一晚, 与在广州的同学们相聚在一家客家菜馆. 陈惠吟携老公梁先生, 张关荣携张太, 我只好和施尾巴凑成一对, 共同吃了一顿. 梁先生幽默大方, 对惠吟爱护有加, 惠吟快要当妈妈了. 张关荣同学已荣升办公室主任, 被玲珑美貌的张太依偎着, 满脸幸福的笑容. 吃完饭, 热情的梁先生带着大家去市政府前的广场散步. 然后, 大家挥手分别.
上海同学聚会
20日, 离开广州, 来到上海. 晚上与在上海的刘涛, 刘海勇, 钟业锋和昊子聚于一家黔菜馆--"干锅居". 各位同学体型均横向发展, 生活真是越来越好. 席间, 大家就刘海勇同学的情感问题进行了热烈踊跃的发言, 或剖析, 或建议, 把气氛推向了高潮. 席散, 各自回家. 感谢钟业锋和昊子把我送到住处.
朱雪冰还有一个月就要当妈妈了.
21日, 坐长途汽车回到家. 真累, 在广州几日, 夜夜与施尾巴秉烛夜谈, 谈人生, 谈理想, 如今定要好好睡了它几日, 补补元气.
7/7/2006 回乡偶书1 回到家已经四天了, 一天到晚觉得困, 还有就是总是懒洋洋的. 其实还有好多事等着去做, 比如该把6月初去布拉格玩的游记写一写, 把照片往网上放一放, 可就是提不起劲.
昨日受亲爱的徐霜同学邀请, 吃了一顿酸菜鱼. 饭馆的名字叫"就这家鱼馆", 出租司机听的有点糊涂, 弄明白后没走错路.
其实看看这些菜, 就可以感受到家乡变化还是很大的. 我们这个地方的传统口味是酱油加糖, 就是爱吃红烧的东西, 炒菜爱放酱油和糖, 爱吃咸滋滋甜咪咪的东西, 酸和辣是从来不碰的. 比如我的小叔叔吃了一丁点胡椒粉, 都会辣的满头是汗; 我的姑姑吃了一丁点醋就已经酸的牙疼. 但是现在川菜已经占据一定市场, 代表菜是酸菜鱼, 泡椒鸡爪. 西北的酸辣口味也颇受欢迎, 比如拌凉粉. 我还记得小镇上第一家川菜馆叫作"憨老二", 第一家北方口味的馆子叫"西安饺子馆". 他们当时都是个只有一间10来个平米的小铺子, 现在已经发展的很有气派了. 我和亲爱的徐霜同学都很爱吃, 又都很懒, 所以10多年前就已是他们的常客.
人们对酸和辣的接受度增高, 应该大大归功于越来越多的外来人口. 现在在小镇上走走, 差不多可以听到各个地方的口音, 他们有来经商的, 有来工作的, 有时还能见到2,3个老外. 他们的到来使我们的食物变的越来越丰富, 也使我们的城市变的越来越有活力, 越来越宽容. 5/31/2006 复诊 今天去复诊,就是我皮肤上出疹子的事。我向大夫汇报了用药两周来的情况,大夫很满意,跟我说,这一阶段过后,停六个星期,然后再吃那个小的椭圆药片,两天一次,如果情况不好的,再去找她。
说完正事,我们接着聊了一会天。大夫对中国很有好感,说她最大愿望就是坐船游长江。她还兴致勃勃连比带画的说,她一定要专门去一次中国,什么都不干,就是去吃,她要把在欧洲从没吃过的东西,什么鸡爪子啦,蛇啦,狗肉啦,统统吃个遍。在听说暑假我要回中国后,她更是流露出无比羡慕的神情,预祝我在中国过的愉快。
真是个勇敢又乐于接受外来事物的可爱大夫。很多奥地利人一听到吃狗肉蛇肉,就会立刻变成动物保护者,指责中国人民太凶残,什么”狗是人类的朋友,你们怎么忍心吃?”他们还有一个笑话是关于中国人吃狗肉的。说是一位太太牵着她的宠物狗进了一家中国餐馆,点了饮料后,对着侍者用手指了指匐在她脚上的小狗。侍者心领会神,把小狗牵走,不多久,端来一盆香喷喷的狗肉。这位太太却大叫起来:“天那,我只是请你去带它喝点水!”
不过,我却觉得欧洲人的慈悲有时候莫名其妙。他们觉得吃狗肉太凶残,那他们吃猪肉吃牛肉的时候怎么不出声呢?难道只有狗是人类的朋友,猪啊牛啊鸡之类的天生就是给人吃的?
我的房东还有一个更莫名其妙的慈悲理论。我总是跟他说,新鲜的鱼味道最好。什么是”新鲜的鱼“呢?就是鱼买回家后还是活的,要自己动手把它杀死,然后立即下锅。可惜奥地利买不到这样的鱼。我房东却说,他绝不吃这样”新鲜“的鱼,这样太残忍了。这是什么逻辑?难道他吃从超市买来的由别人杀死的鱼就不残忍?
所以,这样一比较,我现在很喜欢这位大夫,希望再有机会跟她聊聊天。 5/20/2006 饿死细菌 这两个星期以来, 小腿上胳膊上总是痒痒, 挠一挠,就出现一大片疹子,第二天,疹子会自动退去,但一挠,重又出现。我这个人胆小,手指触摸在那绵绵不绝的疹子上,脑子里尽是小说电视里的恐怖情节,该不是得什么绝症了吧。
预约了皮肤科的医生。在诊所里,我详细地描述了我的病情,并秀出我的小腿,期盼着大夫能朝它们投去关爱的目光。但是这位说话快速且果断的大夫只扫了一眼,便机关枪似的向我发问,“你常服用安眠药吗?“ ”你经常拉希吗?“ “你的胃经常疼吗?“ 我立刻象被机关枪扫过似得连连回答,“我从不服药。“ “不拉希。“ “有时疼。“
“问题找到了。是这样的,胃部的细菌引起了皮疹。这些细菌靠蛋白质存活,从今天起的两周内你不能吃含蛋白质丰富的实物。同时,我再开些药,把细菌排泄出体外。两周后来复诊。“ 大夫很有经验,啪啪啪往计算机里输入药方。与大夫握手告别后,从她的秘书那拿到打印出的药方,去药店买药,回家。
不能吃含蛋白质丰富的实物,呵呵,原来治病的原理就是饿死我胃里细菌。对我来说,就意味着除了主食米饭、面条和土豆以外,只能吃水果和蔬菜。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没有得绝症,只是得挨饿两个星期。 5/5/2006 我养的文竹 我担心我养的文竹快死了. 因为我经常忘记浇水.
我养植物, 优先考虑不容易死的, 就是那种不需要施肥, 十天半个月不浇水也能活的.
以前在国内养过宝石花. 那种植物叶片厚实, 一副很皮实的样子. 我把它放在阳台上, 但逢刮风下雨, 老天爷就把它浇了. 它活的好好的. 我爸爸看了, 总结到, 懒人适合养懒花.
在学生公寓住的时候, 养过一盆类似于吊兰的草. 刚买来时, 枝繁叶茂, 共有六,七个枝条垂下来. 我督促自己, 要勤浇水, 基本保证了一个星期浇一次. 它为了配合我这样的浇水频率, 在3个月后, 只剩下3个枝条存活下来. 不过, 这3枝慢慢长长, 陪了我一年半, 还曾出现过欣欣向荣景象. 夏天的傍晚, 绿色的枝条从书架上泻下来, 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觉得整间屋子都凉快了. 但是当我搬到19区和同学同住后, 这盆草在一个星期内迅速死掉. 我觉得很惋惜.
现在住的这间屋, 墙被涂成鲜红和土黄色. 颜色倒是靓丽, 只是看多了让人觉得烦躁 (科学家们也说过, 红色太挑动人的神经, 斗牛的时候人不都拿块红布去挑逗牛嘛). 我必须的弄点让人心平气和的颜色进来. 绿色的植物当然是首选, 白天还能通过光合作用制造点氧气. 正巧房东要去建筑超市, 他去看晾衣架, 我就跟着去看植物.
转了两圈, 想要挑一个适合我这个懒人的且价格便宜又形象漂亮的, 还真不容易. 不知怎么的, 我的眼光总是落在一盆文竹上. 但是我深深的知道, 文竹是种娇贵的植物, 我姥姥精心伺弄她那盆文竹的情景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在脑海里, 提醒着我, 千万别碰这种植物. 可是, 它亭亭玉立, 温文尔雅, 翠绿的叶片如云片一般, 竟让我很想家. 于是, 就买下了.
文竹刚进家那几天, 我看见盆里的土快干了, 就浇水, 还想着给它添点肥, 比如磨完豆浆剩下的渣子给它加点, 听说那都是营养. 但我还是懒了起来, 浇水的间隔长了起来, 肥早就不添了.
现在我的文竹枝叶长的茂密了, 但是中间有部分已经枯黄. 我想着, 有空把它修剪修剪, 再勤快点浇水, 没准还能多活几日.
3/10/2006 痛苦的滑雪 奥地利是滑雪者的天堂, 这里夏天都能找到滑雪的地方, 举办过两届冬奥运动会, 超过90%都会滑雪. 今年冬奥会中, 奥地利依旧表现不俗, 凭9块金牌位居第三. 所以, 当有朋友提议去滑雪时, 我真是兴奋不已. 看我这么激动, 房东送了我句话, 别把腿滑断了.
第二天, 起个大早, 去赶开往维也纳南边的山口--塞默灵(Semmering)--的火车. 这是阿尔卑斯山最东且最低的一个山口, 也是奥地利的滑雪胜地之一. 其实我头晚上都没好, 一是兴奋, 二是担心睡过头. 火车开了有1个小时40多分钟, 终于到山脚下了. 有专门的面包车把来滑雪的人接到滑雪场. 然后在朋友的指点下, 租了滑雪靴, 滑雪板和雪杖. 滑雪靴很重, 而且外壳是硬的, 花了我10分钟才穿进去, 出了一身汗. 滑雪板上有个固定器, 把滑雪靴和滑雪板连为一体, 人就被钉在滑雪板上了. 由于步履沉重, 腿也不能打弯, 走路象个机器人. 好了, 全副武装, 跟真的似的.
我们坐了缆车到达山顶后, 朋友就开始指点该如何如何. 理论不复杂, 只是在实践中很难把握, 不是该用力的脚没用力, 就是不该用力的脚乱用力, 再加上滑道越来越陡, 由于恐惧, 身体重心总是不自觉的偏后, 结果就是左一交右一交, 前一交后一交, 摔了个遍.
滑了1/6之一的路程, 往下看看, 大雪纷飞, 一片茫茫, 不见终点. 我不禁心生退意. 往上退, 至少黄色的缆车站还在视线之内, 给人以希望. 可是, 雪很滑, 向上一步, 反倒向下两步. 朋友嫌我不能勇于面对困难, 生气, 自个儿滑走了. 我浑身湿透, 湿衣服在寒风中又冻成冰, 一个人站在大雪中, 真是呼天天不应, 呼地地不灵, 恨不能放声大哭. 没办法, 继续往下吧.
我已经兴致全无, 只盼着早点回到山脚. 看着身边不断有身姿矫健的人们滑过, 只能在心中做好最坏打算, 大不了滚下去. 在慢慢摸索中, 发现一个安全的办法: 身体半背对着山下, 双脚平行站立, 呈半蹲姿势, 慢慢往下蹭. 当没控制好方向, 滑到滑道边上的时候, 故意往地上摔一交, 然后把双脚换一个方向摆好, 站起来, 再慢慢往下蹭. 就这样, 历时四个多个小时, 我终于完成了据说有七公里的路程.
终于坐上回去的火车, 车厢里的暖气没能把我的衣服烘干, 我倒把坐椅都坐湿了. 然后再转地铁, 再步行, 终于在冻僵之前回到了家. 冲个热水澡, 钻进被窝, 浑身酸疼.
后来向房东描述我的滑雪经历时, 房东直夸我"勇敢": "想自杀也不用跑这么远嘛. 初学者应该先到专门的场地练习. 而且滑雪要求腿部有力量, 我看你平常跑步都跑不动."
问朋友为什么不带我先去专门给初学者练习的地方, 他说: "我以为你学的快." 想了想又说, "我不知道初学者的场地在哪, 我从来没去过."
......晕!
对初学者的建议: 一定要穿防水的裤子!!!
信息:
从Meidling坐早上8:15的火车到Semmering, 35欧, 该价格包括来回火车票, 面包车接送费用, 滑雪场的门票; 在滑雪场租滑雪靴, 滑雪板, 雪杖, 共26欧; 记得带证件.
北京滑雪网
3/8/2006 瑞茜·威瑟斯彭 瑞茜·威瑟斯彭(Reese Witherspoon), 是个美国女演员, 她摘取了今年的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
光听这个名字, 我一点都不知道她是谁. 但看了她的照片后, 她曾演过的一个小角色一下子跳入我的脑海. 那就是美国情景喜剧《朋友》(也译成《老友记》或是《六人行》)中瑞秋(Rachel)的妹妹. 那是个傻呼呼的角色, 只在一集中出现, 可她当时为了能得到它也一定争的很辛苦吧. 六位主演中人气最旺的珍尼佛.安尼斯顿除了该剧之外, 也没能再有让人记忆深刻的作品, 倒是感情上的分分和和一直在吸引着人们的视线.
现在想来, 还看过瑞茜·威瑟斯彭演过的两部电影. 其中一个是个浪漫爱情片, 《阿拉巴马, 甜蜜的家》, 就是美女加财子那一类的. 只可惜瑞茜·威瑟斯彭并不漂亮, 不太适合这种角色, 就好象体格粗壮的珍尼佛.洛佩兹非要在《曼哈顿女佣》中演个柔弱的单身母亲, 感觉怪怪的. 另一部是《名利场》. 她在里面扮演出身贫寒却一心往上爬的女子贝基. 这是个聪明, 野心勃勃, 会钻营又倔强的角色. 瑞茜·威瑟斯彭薄薄的嘴唇和宽而薄的鼻翼倒是很符合这种气质.
3/3/2006 高素质酒鬼 维也纳的街头, 尤其是车站地铁站, 有很多酒鬼. 他们大多脏兮兮臭烘烘, 眼中布满血丝, 神志不清, 有时还兼做乞丐的活儿. 我看见他们, 总是下意识的躲远点.
有一次, 我在地铁站的自动售票机前买票. 因为不熟悉这个系统, 我按按键时显得犹犹豫豫的. 一股臭味袭来, 一个酒鬼已站在我跟前. 他热情的用英语指点我该如何操作, 并祝我一路顺利, 然后就神叨叨的走开了.
还有一次坐地铁, 在车厢里, 有个酒鬼在看报纸. 报纸是倒着拿的, 可他还煞有介事的喃喃的读着. 大约读累了, 抬眼问对坐的人几点了. 对面的两个是外国人, 用英语回答 "对不起, 我们听不懂". 酒鬼接着就用英语问几点了. 这中间没有丝毫停顿, 如同聊天一样顺畅. 惊的我连连朝他投去敬佩的目光. 我们神志清醒的研究生也未必有他的反应快吧.
3/1/2006 满眼的帅哥与美女 在教室听课, 在车站等车, 亦或是在超市的收银台付钱, 抬眼随处望望, 尽是高大的帅哥和颀长的美女. 他们的五官凹凸有致, 宛如大理石雕塑. 深邃的大眼睛, 被又密又长的睫毛半掩着, 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放电.
这也难怪, 奥地利这地方, 地处欧洲中心, 曾是许多部族的居留地. 伊利里亚人来过 (欧洲古代的一个民族, 居住在希腊西北部), 日耳曼人来过, 匈奴人来过, 斯拉夫人来过, 蒙古人来过, 土耳其人也来过. 各种族之间通婚杂居, 就造就了今天漂亮的奥地利人. 与他们健美的身躯相得益彰的还有他们脸上自信愉快的神情. 垃圾工人吹着口哨, 穿着那身橘红色工作服, 悠闲自得的往大垃圾车里倾倒着从每栋楼里收来的垃圾; 咖啡馆的女侍者裹着围裙, 扭着腰枝, 热情的招呼着客人.
可是看久了, 总觉得他们身上缺点什么. 缺点什么呢? 直到一位亚洲美人飘着一头黑色的长发进入我的视线. 是了, 就是那一头长发, 唤起了我对亚洲美人所有的记忆, 温婉, 端庄, 含蓄, 娇羞, 细腻, 精致, ...亚洲美人虽然没有立体的五官, 傲人的身材, 却由内而外的透着秀丽. 异域的美人, 美在瞬间, 倘若细看, 便透着一股蛮劲, 说好听了是奔放, 说难听了就是粗野.
有人说, 创世之初, 上帝用尘土造人, 黑人是烤焦了的, 白人是没烤熟的, 只有黄种人是烤的刚刚好. 2/19/2006 我爱榨菜 今天的早饭因为有了榨菜而美味!
我对榨菜的渴念已久. 每当早上喝牛奶啃面包片的时候, 就幻想着我心爱的稀饭油条和榨菜. 榨菜在当地的中国超市里也是有的, 但商家黑心, 用重新印制的标签把那过了期的日期贴住, 牟取暴利. 上了一次当后, 就再也不买了, 虽然每次还忍不住要去看看, 摸摸, 咽两口吐沫.
有个朋友正好回国了一趟, 带来了涪陵榨菜. 这是多么珍贵的礼物啊. 一大早, 怀着激动的心情, 拆开了那9.5cm*14cm的包装袋, 将金黄色的榨菜条倒入盘中, 举筷便戳. 包装袋上, 张铁林摇着扇子, 咧嘴笑着, 被扔进了垃圾袋.
稀饭来不及熬, 油条没处买, 但这并不重要, 倒杯开水, 切两片面包, 只要有了榨菜, 早餐依然是丰盛的, 可口的, 吃的我心满意足的. 再来一杯水, 把整袋榨菜一扫而光.
昨天梦里吃到油条了. 1/21/2006 说说央视的新闻 今天一边吃中饭,一边听中央4台的新闻。
说是现在春运了,铁路系统做好各项准备工作,让旅客们都高高兴兴的回家。其中播报员一个劲的重复,要是火车晚点了,给予全额退票。这不是废话么。旅客手中的票,就是一个有约束力的合同,铁路运输公司有义务让列车准点到达,旅客有义务按时上车。火车晚点,就表示该铁路运输公司违约了,如果旅客提出终止合同,即要求退票,当然是全额退钱。这是旅客应有的权利。难道铁路运输公司还应该收取费用么?怎么听央视的口气,仿佛是国家授意铁路公司大放血,便宜了旅客。其实这事虽小,可是却反映出我们某些思维方式。那就是,普通人的权利一向是不受保护的。
接着又播一条新闻,关于给台商包机的事。承担包机任务的航空公司高喊要让台商们有家的感觉,又是让空姐们学方言,又是准备可口的年夜饭,生怕来坐飞机的台商们看不出大陆人民多爱他们。我们这些在窗口服务的同胞们对待旅客的态度通常很有意思。对老外和那些嚼着腻腻歪歪的港台腔的旅客们,跟见了亲人似的,既亲切有热情;对我们这些一眼就能看出是大陆来的则爱搭不理,拉长了脸,好象欠了他二百吊。这个感受原先在国内是感觉不到的,出了国之后感触颇深。其实,在国外呆长了,会发现,最深的歧视来自自己的同胞。 12/27/2005 一、二、三、四个圣诞节 圣诞节,顾名思义,是庆祝圣主耶稣诞生的日子。不过,其实没人知道耶稣到底诞生在哪一天。只是罗马帝国皈依耶稣后,才固定于12月25日庆祝。至于耶稣诞生在哪一年,是根据历史推算出来的。当时东罗马为了修订历法,修士丹尼(Denni the Little)建议,以耶稣出生的那一年(即罗马建国754年)为公元1年,这就是咱们现在用的公历。结果后来的历史学家发现,耶稣在罗马年747-750就诞生了。但是既然已经把罗马建国754年定为公元1年,那么耶稣就应该是在公元前诞生了。不过不管它了,总之,西方人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日子与家人团聚。
掐指算来,我已在欧洲度过了四个圣诞节。
第一个圣诞节是在英国度过的。那是2002年,刚来维也纳不久,人生地不熟,不仅语言不通,而且在国内积攒了20多年的生活经验似乎也丝毫没有用,什么都要从头学起,生活真让人沮丧。幸好有在英国生活的小姨邀请我去她家过节,于是逃一般的离开维也纳。
从大约2003年的8月开始,坚持了有半年,每个周日都会去维也纳的华人基督教会听讲道。去教会的初衷,是觉得欧洲的文化艺术跟宗教联系紧密,音乐、绘画的主题大多取材于《圣经》,于是很想了解《圣经》。其间甚至有过要受洗的冲动。但信仰是件严肃的事,要的是内心真正信服。对于上帝和人类的关系,我还需要想清楚。
在教会认识了马轶男,一个来自内蒙的学声乐的女孩。我们恰巧又住同一所学生公寓,就成了好朋友。记得我们一起去逛市政厅前的圣诞市场时,看到有卖炸油饼的,2块钱一个。油饼是当地人只在圣诞节才吃的食物,类似于我们端午吃粽子。所以啃油饼的大人小孩都面露愉快的神色。我俩看着眼馋,可一想到花相当于20块人民币买一个中国人民当早餐吃的油饼,心中不忍。还不如回去自己炸!但我们还是没能抵住诱惑,买了一个分着吃,味道好极了。这一年的圣诞仍然去了英国。
2004年的12月24日是在Sandra家过的。她是个学医的,家里虽是德国人,但父母目前都在奥地利生活。同去的还有王晓霞(一个温州女孩)和一个印度尼西亚的男孩,可惜不记得他名字。
按照德国南部慕尼黑附近过圣诞节的风俗,这一天下午4点多,是吃点心的时候。我们一起分享了她妈妈自己烤的嵌有果仁的小饼干,然后边喝茶边聊天。最后她妈妈朗读了一首自己写的诗作为这一段落的结束。
接着开始准备晚餐。我带了糯米粉和拌好的肉馅,和王晓霞现做汤圆,当作前餐,他们觉得很好吃。不过那个印尼男孩是个穆斯林,不能吃猪肉,只有看的份。正餐是“Fondu”(还是个法语词)。就是在桌上架口小油锅,再摆上几盘生肉块(什么肉都行),各人用叉子叉上想吃的肉放进油锅里炸,炸熟后蘸酱吃。我一看着摆设,心里一乐,这不就是欧洲版的火锅嘛。区别在于咱们火上炖的是汤,他们熬的是油;咱们有肉有菜,肉切成片状,他们就吃肉,是肉块。看来,各国人民对于吃还是有共同点的。据他们说,这种叫“肉Fondu”,还有一种“奶酪Fondu”,即把上文中的油换成奶酪,把肉块换成面包块。说白了,就是面包块蘸奶酪。
吃完饭,再聊会天,大家一起唱《平安夜》。这个圣诞节过的比较有意思。
转眼已是2005年的圣诞。这次和同学去了教会。我去的晚,没赶上唱诗、布道,就赶上看节目和晚餐。跟熟人打打招呼,然后拎袋水果回家。和周宏(一位来自云南的大姐)走在冷清的街头,路灯映照着下过雨的路面,竟袭来一阵凄凉。 12/20/2005 买了五只鸡上周日,不慌不忙的吃好早饭,泡了杯安吉白茶,正准备展开一天的学习。突然手机响,是马撼西。他说,本来答应给餐馆老板买鸡的,可是现在来不及了,实在找不到别人帮忙,正好从我这去活鸡市场方便,让我帮忙去买5只鸡。我一听,就想当场拒绝。想想吧,我这么一个淑女拎着5只活鸡在维也纳街头穿行,是副什么景象!然而朋友有难,岂能旁观,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下此重任。 既然答应了,就赶快穿衣戴帽去赶车。先坐门口的公共汽车去快速车站。车里有张亚洲面孔,一直朝我这看。下车的时候过来问我是不是韩国人,我说是中国人。此君失望而去。我长的象韩国人? 到了快速车站,查了一下列车时刻表,下一班火车还有10分钟才到。望望四周,一位高个小伙坐在长椅上专注的看书,一位老太太在来回踱步。站台外,黑色的铁轨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雪,深向远方,太阳照在红色的房顶上,映衬着绿树和白雪,让人心情舒畅。站台里,卖艺的拉着手风琴,是轻快活泼的《多瑙河之波》,呵呵,我的脚不自觉的要舞动起来。 列车按时到达,按时开车。半个小时后,就到了临近活鸡市场的车站。我虽是头一次来,但很快就找到了地方。市场11点收市,现在已经11点10分,我暗暗巴望着买不到鸡。果然,卖鸡的走光了,就剩卖鸟的。我正要庆幸,一个敦实的小伙推了筐鸡走过来问道,你要不要买鸡?我说要5只,他坚持要35块钱(折人民币约350块)。 于是掏钱包,才发现,只有20块。跟他商量,反正他要回家,能不能搭他的车去最近的取款机取点钱。他说行,然后开始倒腾他车里的东西。他的东西可真多,车里,后备箱,还有一个小拖车都装满了,又是鸡又是鸭的,唧唧喳喳的叫着,还有几筐鸭蛋。忙活半天,腾不出空位子给我,给了我10分钟让我自己去取钱。 问清了方向,开始跑步。好久不锻炼,加上还有上下坡,跑的我气喘吁吁。不幸的是,我的卡居然取不出钱来。只好再跑回去。给他商量,20块钱拿3只行不行?他想了想,说,这样吧,你5只都拿走,但是你得保证下个星期来还15块钱。这个回答倒出乎意外。好啊,我保证来还钱。这个小伙帮我把鸡分装进2个大纸盒子,捆上绳子,让我拎着不至于太现眼。 于是回家。一路上,5只鸡不时的叫一叫,引来同车的惊异目光。它们还挺重,第二天,我的胳膊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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